“我说了,不能去!”
我声音陡然拔高,吼道,“你以为青州现在是什么地方?你以为你回去能做什么?”
话出口我就后悔了。
但已经晚了。
沐雨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她看着我,像看一个陌生人,然后一字一顿地说:
“所以在你眼里,我已经是累赘了,是吗?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——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我张了张嘴,发不出声音。
就在这时,沐雨动了。
她速度极快,一把抽出了我腰间的羊毛剑!
我本能地想夺回,但手伸到一半,僵住了。
因为她没有用剑指着我。
而是倒转剑柄,将剑尖对准自己的心口,然后狠狠把剑柄塞进我手里!
“来啊!”
她嘶声喊,眼泪终于再次奔涌。
“你不是会杀吗?你不是会卖吗?师父你卖了,师门你卖了,现在轮到我了!”
“你连我也杀了啊!把我的尸体送回青州!”
“告诉师兄们,他们的小师弟出息了,连妹妹都能亲手杀了!”
剑柄冰冷。
她的手按在我的手背上,死死攥着。
而我握着剑的手,抖得几乎握不住。
心脏像被那只手攥住,狠狠扭绞。
从后颈植入点炸开,顺着脊椎蔓延,瞬间吞噬了整个胸腔。
新税虫对剧烈情绪波动产生反应,警告性的刺痛如万针穿刺。
但我分不清那是税虫的警告,还是心本身在碎裂。
我看着沐雨的眼睛。
那里面的恨是真的,绝望是真的,求死也是真的。
她不是在威胁我。
她是真的觉得,如果连我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