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。
不仅仅是冰冷,紧随其后的是无数细密如针、又仿佛要凿穿整条脊椎的剧痛!
那团侵入的冰冷能量,沿着我的椎管、神经网络、以及经脉,疯狂地蔓延、扎根、编织!
混沌丹田之中,一直安静悬浮的天机笔毫似乎感应到了巨大的威胁,骤然开始高速旋转!
那两条小蛇更是如临大敌,昂起头,对着入侵而来的冰冷能量流发出无声的嘶鸣!
甚至张开虚影巨口,试图吞噬、阻挡。
不能挡!
我心念急转,强忍着撕裂般的痛楚,主动以意志压制天机笔毫的异动,并向两条小蛇传递退避的指令。
小蛇不甘地嘶鸣着,最终只能蜷缩回深处,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。
几乎是同时,原先潜伏在体内的老版税虫,似乎被这更高等的同源能量惊醒,破“壳”而出!
可下一刻,就被新的能量吞噬,湮灭!
内视之下,这新植入的“税虫”并无固定形态,更像是一团不断闪烁、变幻的混沌光斑。
它并非存在于身体内的某一具体位置。
而是以一种同时存在于经脉、穴位、乃至意识间隙的“状态”存在着。
光斑内部,符文如同呼吸般明灭,每一次闪烁,都似乎在扫描、记录。
并与外界某个浩瀚无垠的源头进行着超越距离的同步。
它像是一个寄生在维度夹缝中的“眼睛”,又像是一个扎根于生命本源处的“坐标”。
……
剧痛如潮水般冲击着意识防线。
在恍惚与抵抗的间隙,一些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闪现:
青州山门的朝阳,师父抽着烟锅的佝偻背影,沐雨捧着热粥时怯生生的笑……
而怀中的双蛇玉佩,在这剧痛与体内能量激烈冲突的刹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