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蛛丝马迹,多查了一点点。”
我没有否认,甚至点明了他给予卷宗不全的事实。
秦权凝视我片刻,脸上看不出是喜是怒。
“随我来。”他不再多言,转身便走。
我略一迟疑,迈步跟上。
秦权引着我,穿过几重寻常人绝难靠近的禁制,来到了镇天屿深处一个极僻静的角落。
越靠近,周遭无形的压力便越大,空气中荡漾着肉眼难辨的涟漪。
那是远比外界更加森严、更加核心的天道大阵禁制。
松柏掩映间,露出一角飞檐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看起来颇为不起眼的小阁,青瓦灰墙,甚至显得有些寒酸。
门楣上,也无匾额,只在旁边立着一块光滑的黑色巨石,上面以古朴的刀法刻着三个字:
观星居。
我微微一怔。
我没想到,执掌帝国暗面权柄、威震天下的秦权,日常起居和处理最核心机密的地方,竟是如此返璞归真。
他推门而入,我紧随其后。
内部陈设同样简朴,一桌,一椅,一榻,一柜,仅此而已。
他并未在书房停留,而是走到那面光秃秃的墙壁前,袖袍微微一拂。
墙壁无声地滑开,露出后面一间暗室。
暗室内别无他物,只有一个通体由玄铁打造的柜子,散发着幽幽的寒光。
秦权站在柜前,背对着我。
“这里,是关于你父亲江明远一案,镇武司封存的,全部卷宗。”
……
柜门打开,里面整齐地码放着数十个深紫色封皮的卷宗碑。
秦权已无声地退至一旁,如同一个冷漠的旁观者。
尘封十八年的案子,真相就在眼前。
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我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