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张玄甲的重伤,算是草草了结。
那场针对我旧部、名为“培训”的闹剧,自然也失去了意义,随之草草收场。
王碌、陈岩等人,本就是地方上的干吏,此番在京中经历了这番风波,更是归心似箭。
镇武司总衙一纸调令,他们各自返回幽州、蜀州任职。
张镰也被放了出来。
他名义上依旧是戴罪之身,受镇武司暗中监管,但至少重获了自由。
我知道,这是秦权维持表面平衡的手段,既未彻底推翻之前的抓捕,也算给了我一个交代。
张镰出狱后便深居简出,济世堂依旧开着,只是比以往更加低调,仿佛一切都未发生。
唯有沈默,却出人意料地留了下来。
他没有给我任何解释,我也没有“问”。
我们之间,仿佛隔着一条无形的鸿沟,那是公堂之上他那份“证词”留下的烙印。
王碌和陈岩离开前,甚至没有与他告别。
半个月后,伤势稍有好转的张玄甲,回到了镇武司。
他似乎沉寂了许多,不再如以往那般四处钻营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,断目之仇,绝不可能就此勾销。
这日,我在通往百工坊的廊道里,与他们不期而遇。
张玄甲戴上了一只黑色的眼罩,遮住了那眼窝。
这让他原本谦卑的脸上,平添了几分阴鸷。
他依旧是那副恭敬姿态,远远见到我,便立刻停下脚步,侧身让到廊道一边,微微躬身。
而沈默,就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,低眉顺目。
我没有说话,径直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,仿佛当他们不曾存在。
……
朝堂之上,关于限制皇室宗亲的争议,最终在皇帝暧昧的默许和李文博持续不断的“狂言”之下,以一种极具象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