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家,您更应该明白一个道理——这世上,没有真正撬不开的嘴,只有代价不够的筹码。与其大家在这里消磨时间,闹得彼此都不愉快,不如我们开诚布公,痛快一点。您交代了,彼此都方便。至于最后如何定罪……那是上面的大人物们需要考虑的事,非你我能左右,何必为此苦苦支撑?”
我睁开眼,看着他,缓缓道:“开诚布公?好。”
张玄甲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冲周韬点了点头。
周韬立刻拿起一份卷宗,语速极快地接连发问,试图用节奏打乱我的思绪:
“你认识张镰?”
“认识。”
“张镰是原血刀门余孽,是也不是?”
“是。”
“你通过和天下钱庄,给过张镰三万两银子,是也不是?”
“是。”
三个问题,我供认不讳。
周韬猛地将卷宗拍在桌上,问出致命一击:
“那你承认是你指使他潜伏京城,为你经营济世堂,从事不法勾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