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问什么,如实回答便是。”
三人虽不解,却也都点头。
以张玄甲的性格,必会多方查证,交叉比对。
在他面前,任何谎言都可能因细节出入而崩塌,反而会害了他们。
不如就以坦荡示之,他反而难寻破绽。
至于如何解读,那是他的事。
我顿了顿,又叮嘱道:“此外,自今日起,若无我主动寻你们,不得再与我有任何形式的联系。即便在衙内相遇,也需视若寻常。明白吗?”
“明白!”三人凛然应命。
“好了,”我神色稍缓,对王碌和陈岩道,“你们先回去歇息,万事小心。”
又转向沈默:“沈默,你留一下,还有些琐事要单独交代于你。”
……
三人如期开始了所谓的“培训”。
果然,张玄甲手段老辣,将八十余名抽调人员尽数打散分组,唯独将王碌、陈岩、沈默三人单独编入一个“精英小组”,由他亲自负责,美其名曰“重点培养”。
与此同时,朝廷的邸报上也适时地刊登出消息,称镇武司为应对天道大阵升级,正抽调各地精锐进行集中整训,以“提升效能,服务大局”。
一番冠冕堂皇的说辞,将潜在的暗流掩盖于无形。
我没有再主动联系这三人,将全部精力扑在百工坊那似乎永无止境的税虫改良上。
然而,我还是得知了培训的细节。
张玄甲对三人可谓“格外照顾”,不仅课业上严格要求,私下里更是手段迭出。
除了例行的问询,竟还时常请他们看戏、吃饭,相处的“十分融洽”。
几次在镇武司内远远照面,张玄甲看向我的眼神,已经变了。
不再是之前的焦虑或挑衅,而是换成了一种异样的平静。
我心中了然,他定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