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苏晚想到曾经向他每周报告白血病的事情,当时的他表面不懂,但提出的问题还是很尖锐的。
顾砚之接着望着她,眼底带着一丝笑意,“而且,你每次交给我的论文和重要报告,我都会认真看。”
苏晚切牛排的动作一顿,抬头道,“我以为你对这些不感兴趣,那你都看得懂吗?”
顾砚之勾唇笑一下,“尽我所能去看懂。”
苏晚不由道,“医学领域对外行人来说,会显得枯燥艰深,你下次可以不用浪费时间在这。”
顾砚之笑了着摇摇头,“不算浪费时间,就当打发时光研究一下。”
苏晚也不再劝说什么了,两个人都安静的用餐了,比起之前,好像有些东西渐渐地在改变。
晚餐之后,两个人步行回酒店,晚宴是在八点举办,苏晚也需要换条裙子。
走在异国的街道,一种轻松自在的感觉油然而生,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几乎交叠在一起。
“晚点是八点开始,在礼堂。”苏晚看了看时间,“我们各自休息一下。”
“好。七点半我在大厅等你。”顾砚之说。
苏晚点点头。
回到房间,苏晚洗了个澡,驱散了疲倦,她打开行李箱,挑选着今晚的裙子,她这次行李带得不多,除了日常套裙,就只有一条蓝色裙子,长度及膝,剪裁得体,很中规中矩的一条裙子。
苏晚穿上裙子,从小型化妆包里拿出一对简单的珍珠耳钉,长发自然地披落于肩后,今晚是学术晚宴,自然得体即可。
七点半,苏晚准时下楼,顾砚之已经在大厅等候。
他换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,没有打领带,白衬衫的领口微敞,随意而沉稳。
他看到苏晚时,深邃的眼眸里掠过一抹欣赏。
看着自然迈步过来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