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我真该死——”
秦佳莹声音越发哽咽了起来,“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些已经太迟了,你和砚之都是好孩子,是我不配做他的母亲和你的婆婆,更不配做莺莺的奶奶,要不是你及时带走了莺莺,莺莺肯定会被她利用,更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。”
秦佳莹满眼后怕,最近她是越想越后怕,想到了一些细节,比如,她允许沈婉烟带着孙女去附近的公园玩,在她没有陪同之下,她带着出去买玩具,这些现在都成了噩梦一样缠着她。
她已经连续好几次都梦到孙女被欺负,被绑架,车祸之类的可怕事件。
即便现在一切都没有发生,可在梦境里,她却真真实实地感到了强烈的恐惧感。
“我最近一直在做噩梦,梦到莺莺和你出事,梦到砚之也出事——我真是罪该万死。”秦佳莹捂着眼睛,眼泪从指缝里落下来。
苏晚看着秦佳莹痛苦自责的模样,心中五味杂陈,她还是抽了张纸巾递过去,“阿姨,那些都过去了,莺莺现在很安全,您不用太过自责。”
“可是我差点就害了莺莺。”秦佳莹泣不成声道。
“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!我们都该向前看,莺莺以后还需要奶奶来疼爱呢!”苏晚安慰一句。
这句话让秦佳莹哭声渐渐止住,她抬起头,不敢置信地问道,“苏晚,你还——你还愿意让莺莺认我这个奶奶吗?”
苏晚点点头,“当然,您永远是她的奶奶。”
秦佳莹还想说什么,一个护士过来请苏晚过去开会,苏晚抽身离开。
身后秦佳莹闭上眼睛,苏晚的宽容让她更有些无地自容起来。
苏晚开完会回到办公室,她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份提拉米苏和一杯咖啡,还有一张纸条。
“苏晚姐,辛苦你了。”顾思琪留的。
苏晚微微轻叹一声,顾思琪最近很喜欢替她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