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一双眼睛紧盯着姜鸳。
还是皇后好。
不仅救了她,今天还来看望她!
姜鸳又问了太医的诊断、药方的细节,众人见她如此,也纷纷附和,又说了几句安慰的话。
话题渐渐散开,从昨夜的惊险,聊到天气转凉,再到内务府新制的冬衣。
姜鸳听着她们闲聊,起初还应几句,后来便渐渐出了神。
她不习惯这样的场合。
妃嫔们东一句西一句,姜鸳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,目光落在虚空某处,脑子里却一点点飘回了昨夜。
赵砚之昨天晚上实在有些奇怪。
这算异样吗?
可他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粘人。
那……会是他派的杀手吗?
毕竟宫里的高位,除了太后和她,就剩下赵砚之了。
可他为什么要杀温元昭?
温云昭又没惹他。
那两个太监已经自杀,线索到这里算是断了。
后面要如何去查?
姜鸳垂眸,发现盏中的茶水已经用完,想起昨天晚上是要来看江贵人的。
姜鸳回过神,将空了的茶盏搁回几上,起身道,“江贵人身子一直未好,本宫去看望她。”
“温嫔需要静养,诸位也不必久留,免得扰她清净。”
临走前,姜鸳目光扫过殿中诸人,神色温和却郑重,“昨夜之事,陛下已命人彻查。宫中这几日会加派侍卫,巡逻也会更严密,只是幕后之人尚未落网。”
“诸位近日若要外出走动,务必多带人手,切莫独行。”
“是,臣妾等遵娘娘教诲。”妃嫔们齐声应下,神情都端正了几分,连往日最跳脱的几位答应也低眉顺眼,不敢多言。
姜鸳微微颔首,带着竹青与几名宫女,往凝香殿偏殿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