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。
江浔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阿姝,你不客气。
那我也就不客气了。
毕竟,喝醉的人做出些出格的事情,是很正常的……
沈明姝坐在他腿上,没事人一样悠闲地晃着腿,脚尖轻轻碰着地面,一下一下。
忽然,耳后传来一阵温热的气息,一下一下扫过颈侧最敏感的地方。
沈明姝整个人骤然一僵。
她偏头,发现江浔不知何时俯身,贴着她的耳际呼吸着。
沈明姝抿了抿唇。
忍一下,忍一下。
不痒,一点也不痒。
他喝醉了,不要跟醉鬼计较。
她刚安慰完自己,紧接着猛地一颤。
有什么东西含住了她的耳垂!
是湿热的,柔软的。
沈明姝整个人僵住,像被雷劈了一样,呆呆地坐着,甚至忘了呼吸。
他不是在呼吸,他是在亲她!
耳垂被他吮着,细细轻轻的动作,像猫舔食似的。
那触感一寸寸从耳垂蔓延至后颈,再一路攀上脊背,如同落进水里的电流,炸开一圈圈酥麻。
她唇瓣微张,喉咙发紧,手指不受控地抓紧了膝上的衣料。
顷刻间,沈明珠整个人软得不成样子,连骨头都没了力气。
马车在沈府门口停下。
清和扶着江浔走下马车,紧接着,又看到满脸通红的沈明姝。
沈明姝此时腿还是软的。
刚才一路上,江浔一直在亲她的耳朵。
她又被禁锢在他怀里,真是躲也躲不掉!
他发起酒疯居然是这样的!太可怕了!
清和的目光在两人的面上飞速扫过。
然后低头嘿嘿笑了两声。
帮人帮到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