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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要骑马,沈明姝穿了一双绣着小花的马靴。
马靴上还系着一圈绸带,似乎是京中最近的流行穿法,颜色是她一贯爱穿的桃粉。
江浔动作极慢地解开绸带,一圈一圈。
最后一层散开,他才将靴子褪下来。
马靴一脱下来,她的小脚就露了出来。
袜子被她走得有些歪了,斜斜地挂在脚背上,露出一小截细白的脚踝,柔嫩得像春日新抽的芽尖。
江浔没有继续脱袜子。
虽然他很想。
他喉头轻滚了一下,语气仍是克制低哑:“这里疼吗?”
他抬手扶住她的脚踝,轻轻转了转。
“啊!”沈明姝叫出了声,整个人往后一缩,“疼……”
江浔眉心一皱,语气沉了几分,“确实扭到了。”
他说着,又探手过去按了按几处筋骨的位置。
“忍着点,我给你掰正。”他说。
沈明姝吃痛地看着他,忍不住道:“阿兄,你连这个都会吗?”
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?
江浔低头看着她,指尖还搭在她脚踝上,“你小时候爱跑爱跳,经常崴脚扭到。”
“府医一碰你,你就大哭,哭到快要断气一样,最后都是我给你弄的。”
江浔说起小时候的事情,一向冷肃的眉眼都柔了几分。
“那时候你三岁,一摔就哭,一哭就往我身边跑,边哭边嚷阿兄快救命。”
沈明姝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小时候的事,她已经忘得差不多了。
毕竟三岁的时候,她并不记事。
可江浔却一件一件都还记得,甚至连她哭的样子,都记得这样清楚。
“我小时候那么皮啊。”
江浔语气慢悠悠的,“皮得很。一天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