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醉了,不是死了。
腰部是她最敏感的地方,刚才那一下,简直又痒又麻,从腰际一直窜到脊背,实在是受不了。
她睁开迷蒙的眼睛,看着面前的人。
男人眉骨清冷,轮廓极深,鼻梁笔直挺拔,嘴唇极薄。
而那双眼……
清寒如霜雪初霁,深处却燃着一簇幽微的火。
沉静又灼人,一旦望进去,便再难移开。
他靠得很近,近到她几乎能听见他呼吸时胸腔轻微起伏的声音,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,清冷、干净,却又灼人。
沈明姝一时怔住了。
酒意还在发酵,像有一团棉花塞进了她的脑子里。
她下意识喃喃道:“你……长得真好看。”
“那我是谁?”江浔又执拗地问了一遍。
她眨了眨眼,认真思考了一会,小声说。
“你是阿兄……”
说完后像是觉得这答案太厉害了,突然就兴奋起来,眼睛亮晶晶的,又软又甜地喊了好几遍,“你是阿兄,你是阿兄!”
只有她的阿兄,会这么好看!
她看着他,眼里满是信任与依赖,脸颊因醉意红扑扑的,软得毫无防备。
江浔低下头,指尖不自觉地收紧。
他喉咙动了动,声音低得几乎贴着她耳畔。
“那……如果有人,要带你走呢?”
“带你离开我,带你去别的地方,把你带到很远的地方,你走不走?”
话一出口,他自己也有些怔了。
他到底在问什么?她醉成这样,哪里听得懂。
可他想知道。
哪怕这个答案不是真的,是醉酒的胡说,他也想听。
沈明姝原本正昏昏沉沉地靠着他,一听这话,立刻摇头,“不走!我不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