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在场谁不清楚呢?首辅的嫡孙女,未来的五皇子妃,她为人又是素来的冷傲,对谁也没个笑脸。
有姜鸳在,沈明姝虽是新来的,但无人敢欺辱她。
且沈明姝脾气温软,长得又美,在场的贵女们不少也对她生出几分喜爱来。
之后又玩了投壶与飞花令,沈明姝玩得很是开心。
从前她日子里只有萧峥,他骑马射箭,她便在一旁提壶送水。
从未想过,属于女子的世界竟也这般热闹而有趣。
三皇子与宣王坐在偏厅密谈,酒过三巡后,话题逐渐转到如何能弄来更多银钱上。
三皇子年纪比四皇子年长许多,如今已三十出头,身形瘦削,骨架窄而硬,神色阴沉。
“最近南商进京,若能借朝令之便收一笔投名金,倒是笔快银。”
说着,两人提起江浔,气氛骤冷。
“三番两次坏我们好事,若不是他,江南那笔银子早就落我手里了。”
宣王咬牙,“这小子太碍眼了,早晚要收拾他。”
三皇子将茶盏扣下,杯底与桌面发出一声钝响。
商议完,宣王推门而出,听得庭外传来一阵喧哗。
他朝那边望了一眼,几位世家子正在斗诗,场面倒也热闹。
宣王扫了一眼,带着几分不屑。
他素来厌烦这些酸腐文人的清高做派,听他们你来我往地作诗比对,只觉比听道士念经还乏味,直叫人心头发闷。
宣王不耐转过头,视线在场中游移,但这里是男子举办诗会的地方,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漂亮的贵女和夫人。
“真是没趣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,正欲转身离去,余光却忽然瞥见一抹倩影。
那是一名侍女,身段纤细,青布襦裙穿在她身上竟也衬出几分婀娜风姿。
宣王盯了她片刻,嘴角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