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头的是姜鸳,地位是其中最高的。
她身着缃色流纹襦裙,乌发高挽,珠翠点缀。
整个人像是从锦绣画卷中走出的贵女,透着几分书香门第才有的清雅矜持。
姜鸳目不斜视地朝前走,耳边有人低声惊呼,“那个不是沈明姝吗?她回来上课了?”
她闻声一顿,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望去。
果然瞧见沈明姝立在不远处。
而她对面站着的,正是萧峥。
姜鸳眉心轻皱,目光中多了几分冷淡与不喜。
此时,萧峥大步走到沈明姝面前,“你总算来了。夫子今天布置了一项课业,要画一幅山水画,正好就交给你了。”
他顺手就把一卷空白画纸塞到沈明姝手里。
沈明姝还未开口,他已自顾自道:“明天要交的,夫子说不合格的人要重画。”
“你画得好,等会有时间就画一幅,别耽误时间。”
萧峥说得理所当然。
承文书院里,男子虽以策论武艺为主,偶有几日,也讲诗词书画。
萧峥从来不喜这些,他字迹潦草,诗也做得直白浅显,画更是画不出个样来。
这些年,他的字帖、画作,多是沈明姝替他完成的。
如今沈明姝回来了,他们自然也觉着,这件事应该由她来做。
毕竟她从不拒绝,从前不曾,这次也不会。
不远处,几名女学生站在花廊阴影下,目光齐齐落在那站在一起的两人身上。
其中一人撇了撇嘴,语气带着几分不屑,“又是这样,每次萧峥的画画功课,都是沈明姝给他画的,也不知道她图什么?萧峥对她又不好。”
“但我怎么觉得这次沈明姝不会再答应了。她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。说不上来哪不一样,总之就是怪怪的。”
“怎么可能不同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