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挣扎起来,却发现那条腿钻心地疼,根本使不上力气。
项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:“拼?拿什么拼?就凭你这把老骨头,还是你们那龌龊至极的念头?”
她弯腰,捡起地上那半截断裂的竹条,在手里掂了掂。
赵母看着她这个动作,想起刚才竹条被生生拧断的情景,又看看角落里生死不知的老头子,恐惧终于彻底淹没了她。
她瘫坐在地上,再也顾不上什么脸面,涕泪横流地哭求起来:“琴琴.......不,项琴,我错了!老婆子我老糊涂了!你饶了我们吧!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!妞妞你带走,你带走!我们不要了!求求你,别打我了,也别报警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