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修的恩师可是那位欧阳尚书,滴水不漏不党不群的典范,所以贺少府没没继续在这事上与他去吐槽,而是回到话题:“那于郎中去陛下那里,为何如此之久?就算去了,也应当很快便到祭台了吧。”
毕竟这可是个年富力强的中年人。
“回少府大人。”于修说道,“御林军中一个校尉与我是同乡。”
“那如何说?”贺少府十分在意的问道。
于修左右看,发现无人后,对他道:“这叛军将中平王劫走后,打着的是晋王的旗号。”
少府一愣,很快便反应过来:“打着晋王的旗号?如此明显吗?”
密谋造反最重要的是什么?
是造反。
当然,这肯定是。
但密谋也很关键。
可是如此能够浑水摸鱼的好机会,若真的是晋王主谋,怎么会直接就摇旗呐喊暴露身份呢?
就好比一个人拿着枪刺杀完人后,大声喊道:我是xxx派来的!
相当明显的栽赃。
“莫非这幕后,真的是安生?”贺少府压低声音,试探性地问道。
其实他们都清楚,皇帝这样搞,就是来削安生的。
只是他们不敢轻易的往这方面猜。
皇帝可是将刺杀的罪定在魏翊渊身上。
在封建社会,君父让他们恨谁,他们就只能恨谁。
“在下不知。”于修摇了摇头,感叹的说道,“只是我等都是文官,又几乎身陷囹圄,真要发生些什么,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。”
“于大人,千万不能这样想。”少府十分较劲的带着情绪道,“文臣辅国,武将戍边。这天下若无我等之用处,又何必去设三公九卿?”
皇帝拿我们的性命不当一会儿事,任凭叛军杀了就杀了。
可是我们,可不能够自甘轻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