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?
魏忤生事先就跟宋时安商量过,如果他笃定皇帝这一次来,就是要干他们,不如就反。
五万人就五万人,哪怕兵力不存在任何优势,可在这槐郡民心所向,带着充足的粮食,也并非是没有一丝胜算?
宋时安只是说,相信我。
于是,魏忤生同意了他的决定。
哪怕他事先就感觉到了,跟这位皇帝斗会失败,最后身死于槐郡。
火焰,在四处燃起。
那些达官贵人们,仓惶的逃窜,试图离开这大典区域,可四处死守的军士,并没有放行,任凭他们如何警告辱骂。
期间,不知道哪来的,四处都有暗箭,将一些官员当场射杀。让恐惧的氛围更加蔓延,无论多么尊贵,多么有权势的人,都像是丧家之犬,无头苍蝇。
因为这肆意的放任,场面更加的混乱了。
被重兵押着,光脚走在路上的魏忤生,笑了。
看吧时安,你真的想错了。
他眼里从来没有任何人,除了那些他真正认可的家人,谁都是可以牺牲的。
你纵使机关算尽,也不能像先前那样,试图用秩序被破坏时的崩溃,寻找杀机了。
但魏忤生不怪宋时安。
因为他知道,宋时安输的理由十分合理。
他有卑微但爱他的母亲,他有严厉但袒护他的父亲,他的妹妹不以他为耻,他的弟弟对他无限敬仰。
他在爱中被包裹。
他以为的人,至少都拥有最低限度的感情。
倘若他有自己这般经历,应该就不会输给陛下了。
可魏忤生又不太想,让他拥有这段经历,只为了变得更‘聪明’一些。
魏忤生,终于被带到了‘殿’外。
但皇帝这时并没有召他进来,他只是等待。
直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