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来杀。”
宋时安对他下了逐客令。
这一副视死如归的态度,真是让人畏惧。
当你发现一个人,无论怎么样都没办法拿捏,你非要驯化驯化他,对方直接就死在你面前时,那真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
太子没有再说话,也站起身。
沈康护着他,离开了这里。
出门之后,三狗和心月就那么看向他。
三狗比较谨慎,还低着头。
心月则是眼神毫不退缩的盯着,狠狠拷打。
太子一句话不说,离开了这里。
而在坐上马车之后,那近百名士兵,直接就将在座还算阔落的驿馆,里外两层给团团围住。
先前是更换暗卫。
现在,是直接军事管制。
别说消息了,就算是一只苍蝇,也都不可能飞出去。
心月赶紧的推开门,然后便见到在里面的宋时安,坐在位上,面无表情。
关上门,她走了过去,小声道:“时安,要不今夜便从地道跑吧。”
“不。”
宋时安却丝毫不怂,道:“谁先跑,谁孙子。”
…………
皇帝的住所。
离国公与他,面对面而坐。
“子晦,屯田总营,你陪太子去吧。”皇帝说道。
“陛下。”离国公问道,“情况,已经这般危机了吗?”
“正如同你知道的那般危机。”皇帝道。
这句敲打,直截了当。
皇帝对离国公操纵北燕秦公的事情,其实早就知晓了。
只是不说。
维系一个关系的要义便是如此:我都知道,只是不说。
“陛下,臣遵命。”
离国公也不做掩饰。
当然,要好好表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