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,自己找的这个点很好……
“北凉,真的已经造反了吗?”
就在这时,张目陡然间的开口道。
“造反不造反不是关键,但抗命自立,已经有了事实。”赵毅严厉的说道,“难道,真要投降姬渊,就算是造反吗?”
“事实?”张目已经到了这一步,自然不可能回头,于是极其严肃道,“北凉据此千里,如若真的已经造反,那屯田大典都不会继续办下去。将军所说的抗命自立,是弹劾,还是军报?”
“有弹劾的军报。”赵毅道。
“何人弹劾?”张目道。
“凉州都督萧群,凉州刺史陈凌。”
“好!”张目指着赵毅还有华政,“请问,朱青和秦廓的家人,族人,全部都在盛安,他们两个可谓是孤身一人在朔风,为什么要造反?而且,只是那萧群和陈凌一句话,他们就成造反之人了吗?”
信任,崩塌。
而根源,可以说就是先前被太子当成替罪羊的廉松。
扣帽子这种行为,太狠了。
谁要是被扣上这个帽子,那就只有死路一条。
“是非曲直,并非我们能说的。这一切,都要由锦衣卫去调查,由太子决断。”华政见赵毅被诘问得有些无力回应,当即说道,“作为武将,尽忠陛下乃是天子!还轮不到我们来给北凉军官来定罪!”
“不,是我们。”
张目指了指自己,然后天然疏离的对华政与赵毅说道:“你们刚才说的很对,你们都是钦州人,自高祖以来,你们世代姻亲,血水交融。”
而这句话,也让其余人都记起来了。
勋贵,一直都踩在他们的头上,锁死他们的上升空间。
而且,还有一套绝对双标的军纪。
赵湘做的那些事情,无论放在谁的头上,都是逃不了被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