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有谁?”罗庭问。
“罗将军,你怎么能够把一个朝廷重臣扯进来?”萧群不悦的训斥道。
罗庭把宋时安拉进来,就意味着是勋贵和宋时安在角力。
倘若只将视角锁定在北凉。
那就是主帅对某个‘不听宣’将军的弹劾与警告。
前者乃私,后者为公。
“将军,在下不敢。”罗庭已经有夺权ptsd了,所以十分较真的说道,“可朝堂党争,终不能逾过那条线。导致,损了国家社稷啊。”
罗庭知道这些勋贵和世家的矛盾。
可他们的利益之争,跟自己无关。
“你这不是在指责宋时安,你这是在指责我。”
萧群转过身,面对这位年轻的将领,在平和下来后,道:“罗将军,你认为不可因公废私,一切要以大局为重。那当初宋时安琅琊之事,你如何作想?”
“当然是愤怒。”罗庭道,“可宋时安终究是为了北凉安定,并且将性命托出,并非一己私欲。”
“是的,他守土抗敌乃是大义。”萧群反问道,“可割据北凉,拥兵自重,是大义吗?”
罗庭在沉默后,说道:“有待商榷。”
“那时是大义,这时也是大义。”萧群淡笑道,“那日后,就一直是大义了吗?”
说到底,宋时安开始弄权了。
可谁人不弄权?
“我乃一方大将,手握大军近十万,可为政有封疆大吏掣肘。后勤辎重,也受到朝廷补给。”萧群道,“作为武将,我只有带兵打仗的权力。我,也只需做好这一切。”
“那再怎么样……”罗庭在纠结后,说道,“也得先打完这一仗再说。”
“那北凉的问题,将永远无法解决。”
萧群出于政治家的角度,给罗庭上了这一课。然后,他也要将对方也拉进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