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因为儿时您是和晋王一起长大。而我的儿时,是与太子殿下一起长大。”赵毅道,“你我之间,交际并不多。”
华政缄默无言。
“可我们,都是钦州人。”赵毅道,“自高祖入主中原以来,勋贵之间世代姻亲,我们的身体里,怎可能没有某位共同先祖的血统?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,这大虞是我们的。”赵毅露骨的说道,“你绝对不可能造反,于情于理,都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那你为何骗我过去!”华政呵斥道。
“因为这事跟中平王扯上了关系,我必须要稳住你,以免你心生恐惧!”赵毅毫不犹豫道。
“那你如实的告诉我,晋王如何了?”华政问道。
“晋王绝对没有被软禁。”赵毅干脆道,“这么说吧,这事是否是中平王做的都不确定。但没办法,证据确凿,找不出问题来。哪怕是陛下,也没办法保住他。”
这话说的实诚。
所有人都看得出来,皇帝希望他们兄弟之间和睦的心情不是假的。
“太子若真的对晋王动手,皇后如何想?”赵毅苦口婆心道,“若真的对你动手,皇后又如何想?”
“那让我来这里,到底为何?”华政激动道,“我要听一点儿假都不掺的实话!”
“好,我告诉你。”
赵毅演都不演了,说道:“皇帝始终不信任宋时安,而六殿下又与他紧密相连。所以,陛下来槐郡就是为了,趁机将屯田掌控,同时把六殿下的兵权卸了。至于你?”
“我参与到这件事情后,便可公然宣称我为太子刀斧,脱离了晋王。”华政喃喃道,“至此,夺嫡之争再无悬念。”
毫无疑问,想法是好的。
但执行,的确是出了大岔子。
“那我们,应当怎么做?”华政看着他,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