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老刑名的沈康也基本上领悟上头的意思了。
不要搞扩大化。
皇帝公开的确给了狠狠的查,无论查到谁都毫不姑息的会议精神,可真正施行下去后,就不能真像是明面上说的那样,毫无顾忌了。
要讲影响。
“既然真的有这事,那就记录在案吧。”喜善道,“但,只在那个太监的口供里记着。”
“是,在下明白了。”
沈康全懂了。
一个案子结后,主要看的就是主犯的口供证据。
如若中平王的口供里对晋王在大典前来访记录在案了,那就不可能不牵扯到他。
可要是一个太监的证人口供,那就没什么人在意了。
但是,晋王找过中平王这个证据,可是真真正正的留下了。
日后,等到太子继位皇帝之后,随时都能翻出这个旧账。
皇帝想保晋王,可也只能保他这一时。
“中平王还是不肯招吗?”喜善问。
“……”沈康低着头,回答道,“最初是不肯招,但还会辩解。可现在,已经不愿意配合了。”
“动刑过没有?”
喜善这话一出来,沈康怔住了。
十分错愕的看着这位大太监。
空气也在这一刻,彻底的凝结。
要对一个皇子动刑……
沈康清楚,这并非是小事。
可喜善的话,也决不能不当一会儿事。
问题的关键就在于,谁来负责?
他不可能负责。
不,是不可能一个人负责。
“刺杀之事,事关重大。”喜善道,“这是陛下交于我们的,我们可不能辜负陛下的信任。”
喜善拿出了皇帝的背书。
“那殿下,是如何说的呢?”沈康追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