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直了,嘴角抽了抽。
这不对吧?
希微子拂尘一扫,道:“你们几个,还不拜见太师叔祖。”
玄珠子结结巴巴:“太太太……太师叔祖?!”
希微子笑着道:“我对了对这位师祖的法脉,他那一脉,也是上溯至千年前,尹喜真人和李耳道祖交谈时期的楼观道初创年代,这一千多年以来,代代单传,所以辈分上,比起我们这里,稍微高了一点。”
静安,静虚两个人已经行礼,口称太师叔祖。
玄珠子因为是陕地铜川药王山孙思邈一脉,单纯在楼观道挂单,这才免去了道门辈分超级加倍的境况。
沈沧溟打量周衍的一身新装扮,脸上神色温和许多:
“不错。”
周衍握了握拳,这一身道门高人装束,各个都有灵韵,可是太过于文雅了,适合道门玄官,开玄坛做法,周衍却觉得,怎么样怎么不适应自己。
握了握拳,袖袍一扫,运转【祝子澄玉符】的变化之术,一团神韵闪过,把这一身道门高人的道袍,变化成一身的劲装,虽然劲装,但是仍旧有云纹,七星,结合道袍风格。
握了握拳,挥舞了下手臂,再把地魄天倾挂在腰间,扶着腰,这才痛快:
“这才像话啊!”
因着周衍道门师祖的身份,沈沧溟得以得到了楼观道最高规格的治疗,元丹丘借用上善池的要求也被允许,之后数日,周衍一边翻阅楼观道的典籍,寻找进阶的法子,一边帮着玄珠子打下手,给沈沧溟接着手臂。
这一日又是忙到了入夜,周衍带着借来的介绍楼观道法门的道经,离开了玄珠子给沈沧溟疗伤的阵法,打算去重新借一卷,行了大约半刻,忽然感觉到周围一片安静。
空气中弥漫着不安的气氛。
周衍握着刀,仍旧面不改色地继续往前,那一道气息似乎很看低周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