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杀他?”
高适道:“圣人先前下令,但凡曾在安禄山那边为官的人,回来之后都会被追究罪责,反倒是令许多本来是被强迫在安史两人麾下效力的官员,也不敢回来。”
“叛军抵抗之心更坚。”
“后来后悔,也来不及了。”
“对安禄山和史思明,圣人尚且这样;对于永王谋逆之事,看得只会比安史二人更加重,也更加痛恨。”
李隆基敛了敛眸子,永王之乱的根本,其实只是这位太上皇不甘愿将皇位让出做出的选择,而高适,正是李亨击败永王的关键角色之一。
想要营救朋友,不去找皇帝,却来找他这个太上皇。
没有这样的道理。
李隆基道:“高适,你如今算是功勋彪悍,一地节度使,论文,则震动于四海,论武,则领广陵十二郡,以你的才干,未来封侯也不算是什么。”
“为何不自己求一求我那儿子?”
高适道:“圣人性洒脱,但是毕竟多疑。”
“臣是破永王之乱的大将,而白,则是永王的幕僚;在如今这个情况下,臣若是求情的话,圣人会怎么想?那样的话,我恐怕太白反会遭了灾,臣自己也怕是难保。”
李隆基道:“那你就求我这老头子?”
高适沉默了下,道:“我已和郭令公密谈,如果太上皇陛下也开口的话,至少可以保太白性命,不至于让他这样的人,最终死于狱中。”
李隆基道:“这就是你护驾想要的吗?”
高适道:“是。”
李隆基道:“要告诉李太白那狂徒么?”
沉稳的名将嘴角带着一丝丝微笑,道:
“不必了,告诉他的话,这家伙的嘴不牢靠的,一定会写出许多许多的诗,到时候,天下人都知道了,是臣绕开圣人转求太上皇,救和圣人争夺皇位的永王幕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