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就在这对峙的时候,另一道少年的声音响起来,道:“不对啊,族兄。”
裴昂驹怔住。
看到开口反驳自己的,竟然不是别的,正是自家的族弟裴玄鸟,他握着刀,侧身,眉毛压下,甩过去一个冷厉的眼神,道:“什么不对?!”
裴玄鸟提刀站在他旁边,道:“周衍是杀死了玄豹族兄,沈沧溟确实是逆贼,也确实手持陌刀,但是,那方丈死去之后,从他脖子里流出来了许多的虫妖。”
“周衍是斩杀了妖魔才对!”
“沈沧溟手持陌刀,却也为百姓断后,斩断了卧佛寺的山门,他们过去触犯了大唐例律,但是此事却断不可能和妖魔同流合污。”
裴玄鸟道:“此刻一切都不确定。”
“按照我大唐律例,这种情况最多解除他们的兵器,回到长安之后,重新论罪论功;况且,如今百姓才刚刚救出来,民心未稳,族兄如此行事,岂不是在搅乱民心,待会慌乱,百姓相践踏伤亡怎么办?!”
“族兄你难道是在私自审判?!”
裴昂驹心神一滞,旋即隐隐怒火。
裴玄鸟踏前半步,朗声道:“吾乃裴家裴玄鸟,这三人虽有触我大唐律例,然同为人族,斩妖除魔,诸位不必担忧,他们断不是和妖魔勾结之人。”
“可以相托……”
本来就是普通人,经历大劫之后,百姓被裴昂驹的话语弄得心中惊惧,惊疑不定,如今才稍稍安定下来了。
裴玄鸟声音一顿,裴昂驹竟是一巴掌砸在他脸上。
裴玄鸟没想到这一变化,被打得倒在地上,嘴角淌出鲜血。
“族兄?!”
周围裴家子弟持刀拦开百姓,和周衍,沈沧溟,李镇岳三人对峙,也将裴昂驹,裴玄鸟两人围起来,裴昂驹踏前两步,抓住裴玄鸟的衣领,压低声音,犹如愤怒的野兽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