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被沈沧溟独自撕裂了防线。
沈沧溟带着百姓过来,不需要说什么,李镇岳,周衍分别从两侧赶上去,一者用重盾撞击,一个则是用出烽燧斩,将两侧的虫妖斩杀。
周衍没有问智轩在哪里。
他看到沈沧溟的神色紧绷,明明没有很大的情绪波动起伏,却能感觉到那种平静之下的巨大悲怆,沈沧溟最后只是看了一眼后方的大殿,道:“走。”
周衍道:“好。”
以陌刀为核心,周衍,李镇岳为辅助。
三人硬生生从最前断后的地方,护持百姓往后走,和裴家,以及老兵们汇合,沈沧溟单手持陌刀,哪怕只穿着寻常的墨色圆领袍,仍如战场上的杀神一般。
成功后撤离开了卧佛寺前殿,最后群妖还要往出奔,放眼望去,整个寺庙笼罩在一片暴雨之下,寺庙里面的经幡随着狂风舞动。
前殿青史砖缝隙里面的血水朝着外面流转,里面有一个个虫子爬动蜷曲,所以一眼看去,都不知道是血水涌动过来了,还是说虫子卷着血水爬行。
众人都退出了寺庙,看到山门,群妖翻卷。
沈沧溟握紧陌刀,李镇岳凝气化岳,周衍三火合一。
三种不同风格的力量狠狠的砸出去。
火焰獠过地面,蒸腾血水和虫妖,地气升腾,化作一根根石柱,堵住了山门,最后尽数被陌刀重劈砍断,坍塌化作了短暂的屏障,将这佛门山门堵住。
血色虫妖还要外出。
众目睽睽之下,沈沧溟后撤半步,单手握住了陌刀。
这一柄陌刀高举,浑身法力流转,煞气化作风暴纠缠在了陌刀刀锋之上,或许论及统兵列阵,军略阵计,出身白身的沈沧溟不过只是外行三流,只有三千统率。
但是论起煞气,那么十六岁参军,二十六年军伍。
一刀一刀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