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,便亲自去香江找他去了。”
“这一去,就再也没联系上,我这心里实在是七上八下的。”
杨老微微一愣,随后问道:
“那去香江的时候,警卫带了嘛?”
张振邦点了点头,说道:
“带是带了,但是,就是我……”
杨老有些不悦了,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,直接打断了他的话,说道:
“香江又不是法外之地,那可是法治社会,你儿子是军区政委,有警卫跟着,能出什么大问题?”
“你这纯粹就是杞人忧天。”
“有这瞎担心的时间,不如好好想想周一会上怎么运作,把精力放在正事儿上。”
张振邦听了,却依旧愁眉苦脸,额头皱纹都拧成团了,整个人云里雾里的,没有了往日里精明干练的模样。
此刻,他心里正被两个儿子失联的事情搅得心烦意乱,对于杨老提到的张罗史俊伟相关事宜,根本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兴致。
他眼神游离,心不在焉地敷衍着说道:
“杨老,这事儿啊,我也决定不了啊。”
“您看,我如今家里这一摊子糟心事,脑子都乱成一锅粥了,实在没那精力去操心这个。”
“再说了,之前您不是说老大都点头了嘛,既然老大都认了,那这事儿不就是十拿九稳、板上钉钉了嘛。”
“我还张罗什么。”
张振邦说着说着,无奈地叹了口气,又绕回到自己两个儿子身上。
他双手无力地摊开说道:
“杨老,您是不知道我现在的情况啊。”
“我是真没心思了。”
“两个儿子的事儿搞得焦头烂额了,这两天我饭也吃不下,觉也睡不好,整个人都快崩溃了。”
“这史俊伟的事儿,我真没心思去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