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把您给牵连进来,误会您了。”
“您在咱们军中那可是德高望重,一辈子为了国家和军队奉献,怎么可能干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呢?”
“您受委屈了,我刘世豪在这儿给您诚心诚意地道歉,还望您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这糊涂蛋计较。”
孟恒之却丝毫不为所动,他脸色铁青,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警惕和厌恶。
他心里清楚,这刘世豪突然态度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肯定没安什么好心。
虽然他一时还猜不透刘世豪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,但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养成了谨慎的性格,所以依旧紧紧提防着,冷冷地说道:
“哼,少在这儿假惺惺的。你们之前对我用那些手段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?现在说这些,谁信?”
刘世豪见孟恒之不吃这一套,心里暗暗着急,但表面上还是强装镇定,立刻转过头去,对着审讯室里的干部大声喝道:
“还愣着干什么?没听到孟老师长受委屈了吗?”
“赶紧把孟老师长送回去,让他舒舒服服地洗个热水澡,好好休息休息。”
“要是有半点怠慢,我拿你们是问!”
审讯室的干部们听到命令,立刻行动起来,几个人走上前去,试图强行架着孟恒之离开。
孟恒之虽然心中不愿,但此刻身体虚弱,又不想在这些人面前过于失态,只能半推半就地被架走了。
待孟恒之离开后,刘世豪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沉和算计。
他把常康鑫叫到身边,压低了声音,语气严厉地说道:
“康鑫啊,你给我听好了。明天雷震就要来接孟恒之了,要是孟恒之在雷震面前告你的状,说你对他用私刑、严刑逼供,你就得把责任全都揽下来。”
“你就跟他们说,是你自己自作主张审讯孟恒之的,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