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缓缓走上前去,从怀中郑重地拿出了祁连山给他的那份交流函。
那交流函纸张虽薄,虽然是个交流函,却千钧重量,这是军队最高层级发的函了。
雷震双手捧着交流函,声音沉稳而有力地说道:
“我此次前来,是要见我的老朋友孟恒之孟师长,并且我们还要一起回京参加君威的老干部交流活动。”
“这是相关文件,还请行个方便。”
守卫队长党宇飞接过交流函,仔细地看了看,第一次见到如此高规格的文件,他脸上顿时露出了难色。
他心里清楚,这事可不是他们能够随意处置的。
其中一名守卫党宇飞犹豫了一下,对雷震说道:
“老将军,您稍等片刻,我们这就向上级汇报。”
说完,便匆匆转身,一路小跑着向军区内部汇报去了。
很快,消息便传到了临时坐镇军区的z治部主任刘世豪这里。
刘世豪听到守卫汇报说雷震来了,而且君威直发的文件,名头是交流,还点名要见孟恒之时,他也着实慌了。
不过他也不是一无是处的草包,思索片刻。
他知道这拿着文件的雷震是拦不住的,更何况他的任务是看着军区不出乱子,伺机而动。
他也不想因为这一个雷震和孟恒之打破了机会,所以决定先缓兵之计。
“先不用理他。就说晚上部队宵禁,没人接待。”
“让他明天白天再来!”
守卫党宇飞得令后,愣在原地,不知道怎么回。
刘世豪见守卫党宇飞呆若木鸡,再次喝道:
“听不懂嘛!军队戒严,实施宵禁!夜间谁都不能进!”
“总之就是先打发他走!谁也不能进!”
“去!”
守卫党宇飞无奈点点头,只能硬着头皮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