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。
随即,祁连山立即部署,派人秘密前往平远县,同时,增加会议安保和京城警备力量。
与此同时,他第一时间申请约见了江老做汇报。
当晚。
祁连山神色匆匆,脚步急切地穿过静谧的庭院,朝着江老的住所走去。
他手中攥着一份刚刚整理好的情报资料。
来到江老的住处,祁连山轻轻敲了敲门。
门缓缓打开,一位身着朴素中山装的老者出现在门口。
他面容和蔼却又透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质,如今的他很少露面主持具体工作,但是幕后依旧是雷打不动的大佛。
“江老,这么晚还来打扰您,实在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向您汇报。”祁连山微微欠身,语气中满是敬重。
江老微微一笑,示意祁连山坐下,说道:
“进来吧,连山,这么着急,想必事情不简单。”
祁连山走进屋内,在江老对面坐下,将手中的资料轻轻放在桌上,开始详细地汇报起来:
“根据我们最新得到的线报,暨南军区那边情况有些异常。”
“118师目前正在平远县一带行进和驻扎。”
“事前未审批和上报备案,而平远县离京城不到70里地,这距离实在太近了,不得不让人警惕。”
“领头的是师长纪明宇,此次突然有这样的举动,恐怕背后另有隐情。”
祁连山上来没有点明,只是陈述具体事件,这样做,最为稳妥。
如果上来就带有主观的判断和猜测,万一这是是高人在背后掺和的,就得不偿失了。
江老静静地听着,面色却依旧平静如水,眼神深邃而沉稳。
他轻轻端起桌上的茶杯,喝了一口茶。
对于他这样的老一辈来说,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,这确实算一件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