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无奈和疲惫:
“唉,这事呢,确实不好办呐。我在体制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吃这碗饭,自然明白其中的门道和难处。”
他缓缓端起茶杯,送到嘴边,轻轻抿了一口。他长舒了一口气,接着说道:
“丫头的脾气,我还能不了解吗?她啊就是来敲打敲打我这个慢吞吞的老头子的。”
“真的是嫁出去的姑娘,泼出去的水,不管我这老头子死活了,就图自己痛快。”
“可这件事情,确实棘手得很呐。”
“现在大家伙都沉浸在准备千禧年迎新的喜悦氛围中,到处都热热闹闹、其乐融融的。”
“我要是在这个时候冒冒失失地提起这个事儿,那不就跟往热闹里泼冷水一样吗?”
“肯定会叫人心里不痛快,说不定还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温老皱着眉头,一边说着,一边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不过啊。”温老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起来,他放下茶杯,坐直了身子。
“我既然已经揽下了这件事,就一定会想尽办法把它办好。”
祁连山听了,微微点头,眼中流露出对温老的敬佩和信任:
“亲家,我都知道,都懂。小辈看事情简单,我们要考虑的多。”
“小辈一时不理解,急了,也正常,回头我再劝劝丫头。”
“这事,确实急不得。我们还得从长计议。”
祁连山劝慰着温老,也是给温老台阶下。
温老的脾气,祁连山很清楚,说一就是一,说二就是二,既然答应了,不会故意不办。
温老端着茶杯,轻抿一口,缓缓地点了点头。
祁连山见状,身子微微前倾凑到温老边上,压低声音,继续说道:
“亲家,我再跟您说个事儿,这边有个好消息呢。”
“我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