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了眼睛,嘴巴微张,脸上满是惊恐与不知所措。
他隐约感觉到,这次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,大事不好了。
而刘老则亲自迈开步伐,缓缓走到老妇人身边,蹲下身子,轻轻扶起了老妇人。
“你说,这跳楼的是你家娃娃?”
老妇人早已老泪纵横,她整个人半瘫在地上,双手无力地捶打着地面,哭嚎着,声音嘶哑而绝望:
“是我家娃娃,我可怜的娃娃啊……”
刘老面色一沉,当即对着警卫团的屈俊峰下达命令:
“屈俊峰,立刻控制住尸体!通知有关部门!!”
然而,还没等屈俊峰操作,一队警员已经气喘吁吁地赶到了现场。
他们跑得满头大汗,警服都被汗水湿透了。
一到现场,他们便迅速行动起来,径直朝着老妇人而去。
他们熟练地拉起警戒线,将尸体周围围了起来,试图驱离周围的群众。
一个身材魁梧、面容刚毅的警员走上前来,大声说道:
“我是分局岳毅阳,大家不要聚着了,都散了,不要影响我们办案。”
随后,这个自称市分局岳毅阳的人来到了刘老面前,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傲慢与不屑,说道:
“老伯,这位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病人,我们接到病院报警,来带她回去。”
老妇人一听,顿时身体猛地一缩,开始拼命躲闪。
她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,声嘶力竭地喊道:
“我不是,我没有病,我不是精神病……”
“他们都是坏人,他们把我抓到精神病院,逼我儿子来替考!”
老妇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惊恐。
而老妇人那声“替考”,如同一颗重磅炸弹,在原本就沸腾的人群中轰然炸响。
保安室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