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电话,附耳在巴蓬耳边低声说着什么。
听着听着,巴蓬脸色有些不好看起来,最后更是勃然大怒:“放他娘的屁,连码头都能认错,当我傻是不是,纯粹就是故意的。”
“巴蓬先生,出什么事了?”
王磷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“淡马锡一艘货轮撞击到了我们的临时码头,他们说货船严重受损,船底漏水,需要临时修理,拒不挪船。”
巴蓬脸色很是不爽,为了修建克拉地峡运河,在海岸边杰科集团找了处合适的地方,修建了一处码头,来自海运的船只可以在这里停靠,将各种水泥、钢铁、汽油柴油、零件、食物等等通过修建的铁轨,用火车便捷的直达运河工地。
现在这处码头被来自淡马锡的一艘货轮堵了,转运的工作肯定受阻。
“淡马锡急了。”
王磷一听也明白了怎么回事,淡马锡掌握的马六甲海峡受到威胁,一旦克拉地峡运河修建好,马六甲海峡通航的船只最少要减少一半以上。
如今货轮撞击临时码头,明摆着是淡马锡想要阻挠杰科集团对克拉地峡运河施工。
“这帮家伙,居然敢来找我们麻烦,马上给总部打电话汇报情况,让军队跟我来。”
巴蓬咬着牙,怒气冲冲。
大量军队集合,原本正在地下坑道里进行施工作业的一架架蜘蛛主战机甲,也随着更换卸下通用的机械臂,换上各种武器系统,气势汹汹杀向了码头方向。
当巴蓬带队赶到码头区域,就看到一艘巨大的货轮,船头撞击在码头上,货船有了损伤,但远远没有达到沉没的程度,可偏偏对方一动不动,阻挡了其他船只正常的停靠。
而在船身甲板船舷处,还能看到一群淡马锡船员正在跟下面的杰科集团工作人员叫骂。
“巴蓬先生,这些淡马锡船员死活不肯下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