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刹呢……你就一点儿记不住,非拿我当祭品。”
腹诽了两句,徐彔又喃喃:“这空安……不对劲啊……烙印这么深?”
“印哪儿了?”
他稍稍凑近白纤,从脸开始仔仔细细地观察。
……
……
此时此刻,罗彬的房间内。
徐彔来了,只是瞧见白纤想要爬上床。
却并没有瞧见前一刻,白纤将两个嘎巴拉放在罗彬耳边。
刺眼的阳光下。
罗彬床畔悄无声息地多出两道人影。
那是两个僧人。
明明阳光很大,可他们就那样直接出现了,好似不受阳气的伤害。
他们的眉心空空荡荡,骨头被挖掉。
他们的小腿空空荡荡,腿骨同样不翼而飞。
伤口没有愈合,是深深血洞,使得他们两人看上去十分凄惨,
两个僧人就那么看着罗彬,面色十分虔诚,嘴唇微微蠕动。
如果场间还有人,就能听见,他们是在重复六个字的经文。
“嗡嘛呢呗咪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