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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,是后者?
不对……
罗彬盯着地面,仔仔细细地看着痕迹。
鞋子踩碎了草叶,隐约能看到叶片上的花印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一道似是拖拽的印子,不过那印子两旁则还有手印。
罗彬再度回溯。
这一次,他不是观察白青矜,也并非观察那黑衣人,而是注意地面草叶。
对照眼下地上痕迹,那黑衣人就出了一招,便没有出现过。
除非对方有本事脚不落地。
可其又不是鬼,根本不可能那样。
再看地上的拖痕,手印,结果呼之欲出。
罗彬深吸一口气,迈步朝着那方向走去。
最开始血痕很重,到了之后,就变得很浅,很明显,白青矜是止血了。
一抹鱼肚白划破天边夜色,白蒙蒙的天光驱散阴霾。
几棵叶片宽大的芭蕉树下,躺着多半截人。
她臀部以下的位置,被齐刷刷切断。
不过,她伤痕很不平整,被焦糊黑痂覆盖了薄薄一层。
罗彬走至近前,盯着白青矜的脸。
其眉心郁结,却依旧不失坚韧。
只是她太虚弱,虚弱到气若游丝,要不了多久,就得命丧黄泉了。
“我如果有问题,是不可能来神霄山的。”
“关于空安,关于白纤身上的虫,我解释的很清楚。”
“那并非我所为,她会跟着我,是因为我也曾被空安盯上,我们都是他掌中棋子。”
“神霄山的事情,我做不了。”
“你的遭遇,非我所愿,我只想保住性命而已。”
罗彬低声解释。
白青矜身侧还有两条腿,显得格外凄惨。
她呼吸更弱了,随时会断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