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吊兰。
天空很干净,黑得透彻,星辰很繁茂,点点繁星格外亮眼,尤其是那一轮圆月,就像是小时候的月亮一样。
罗彬出了神。
“嘶……腰酸背痛的……都对我干什么了?”
徐彔的声音先响起,随后才是开门声。
罗彬扭头,瞧见徐彔从他旁边那房间出来,手还背过去,敲击肩膀。
“山路陡峭,要么背着我们走,要么抬着,对腰骨都不太友好。”罗彬解释。
“真的是,魄力不够啊,看咱们,说让打晕就打晕了,还怕我们走一遍,把路记下来了不成?”徐彔嘀咕着。
“或许吧。”罗彬眼皮微微一搐。
真要神霄山的人直接让他们走,他还真不一定敢跟着进。
“白纤道长怎么还是没来?奇了怪了,等白天才会见我们?”徐彔眼中透着古怪。
“应该。”罗彬也不确定。
“既来之,则安之。”他补充了一句。
昏睡也是睡,此刻罗彬完全没了困意。
徐彔在院子里踱步几圈后,哈欠连天的又回了房间,罗彬则在院里看书。
时间过得很慢,终于,天边一抹鱼肚白出现,划破了夜空。
院门先被敲响,随后白膺进来了。
“罗先生,请随我走一趟。”白膺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“我呢?不跟着去?”徐彔推开门,还有几分睡眼惺忪。
白膺只是看徐彔一眼,摇摇头。
罗彬倒也没扭捏,出院子,白膺带上门后,走至罗彬前方带路。
目光所及,四周多是各种各样的殿落,瞧不见峰峦,头顶只有茫茫云雾。
山巅?
罗彬脑子里冒出个念头。
脚下所走的路时高时低,不过这里本就是山,道观群在这种地势上,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