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叔公既然没说,说明这事他压根就没放在心上。
出于女人的第六感,姜姒淡淡道:“这事我没听他说,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,不过这个好像也上升不到救人的程度吧?”
潘主任沉默了一会。
她也这么觉得。
只是……王营长的娘好像不这么觉得。
不待她开口,姜姒又说道:“谢谢就更不用了,都是一个家属院的,谁摔倒了把脚扭了,是个人都会帮忙拉一把的,潘主任你说我说的对不对?”
“是是是。”潘主任苦笑了一声,这叫什么事啊。
纠结了半天,“姜同志,我直说了啊,王营长的娘她……她托我保媒来着,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我把话带到了,你心里有数就成。”
闻言,姜姒都无语的想笑。
合着,三叔公扶了对方一把,还扶出了一朵老桃花来了?
见姜姒脸色难看,潘主任也不好意思多待。
把话题转到了体检上面,又说了几句话便起身告辞了。
她是走了,但姜姒的心情却再也平复不下来。
直到霍廷洲他们办完事回来,姜姒还抱着胳膊坐在客厅里一言不发。
别人生气是什么样子,他们不清楚。
但姜姒的性子他们却门清。
这丫头,只有生气的时候才会抱着胳膊。
见状,三叔公和忠叔对视了一眼,然后两人齐刷刷地看向了霍廷洲。
“你做什么了,怎么把姒姒气成这样?”
霍廷洲还就真的原地自我反省了一下。
昨天晚上他没闹她。
早上,也就那会说了不许她去自由市场的事。
如果她那会要是不高兴的话,就直接发作了,不会等到现在。
这时霍廷洲瞟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