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真当我丞相府好欺负不成?”
他不知道叶良辰手中有没有自己和儿媳不论关系的实质证据。
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
最让他担心的是叶老爷子。
甚至在他看来,叶良辰今日的所作所为,多半是叶老爷子暗中授意。
“此言差矣,您贵为大乾国丈,又是丞相,谁敢觉得丞相府好欺负?”
叶良辰无所谓地耸了耸,“当然你非要那么觉得,也不是不可以!”
“毕竟我连自己的想法有时都左右不了,又如何能左右您的想法!”
南宫无忌目光深邃地看着他,“你的胃口太大,难道就不怕撑破?”
叶良辰冷笑一声,“那就不劳丞相大人费心了,你敢给我就敢要!”
“毕竟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!”
“而且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我相信镇北王府能够护我周全!”
南宫无忌闻言,心中一凛,表面上却不动声色,“你非要坚持如此?”
叶良辰目光直视南宫无忌,“丞相大人,人站得越高,摔得就越狠!”
“流言虽然不一定能毁掉一个人,但真相却可以轻易毁掉一个人!”
“而且,有些事情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,丞相大人,您说是吧?”
南宫无忌闻言,脸色微变,沉默片刻后,缓缓说道:“你胃口太大了!”
他自然是听懂了叶良辰的言下之意,无非是以他和儿媳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作要挟,让他花钱买断这个消息。
对于叶良辰的话他丝毫不怀疑。
但让他花百八十万两来买断这个消息。
一是舍不得。
二是不想被叶良辰牵着鼻子走。
叶良辰知道不能逼得太紧,于是做了退步,“丞相大人,买卖讲究的是你情我愿,我坐地起价,你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