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黑发人,受丧孙之痛!”
“士可忍,孰不可忍!”
“今日我叶啸天要为孙报仇,为叶家拾威,为镇北军扬名,除奸逆,清恶徒,扫邪祟,你们可愿同我一道否?”
话音刚落,广场上爆发出一道震耳欲聋的吼声,“吾等愿同镇北王、大元帅一道,除奸逆,清恶徒,扫邪祟!”
那声音如滚滚惊雷,响彻云霄。
“好!”
叶老爷子满意地点点头,扫视着众人,“即刻随我出发,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知道,叶家的威严不容侵犯!”
他没有本王、本帅这些自称,而是用“我”来自称,摆明了他今日就是要以长辈的身份,为自己的孙子出头!
林福站起身,扫视全场,高声喊道:“各部听令,整队出发!”
一时间,广场上兵将们迅速行动起来,队列整齐,气势磅礴,京城的上空,似乎都被这股肃杀的气息所笼罩。
与此同时,那些与今日之事相关的人家,如大皇子府、梅家、平阳王府、谭府等,都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。
梅雕勇吓得瘫坐在地,尿了裤子。
平阳王在进宫途中,车夫手中的鞭子都快挥出残影了,“死马,快点!”
谭财父子抱头痛哭,后悔不已。
大皇子府因为大皇子昏迷,缺少主事之人,乱做了一团,鸡飞狗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