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师死死盯着身后的一幕,想要说话,但是下一秒就被人捂住了嘴。
而在他瞳孔里倒映着的,是白木风阴冷的面色,他从后勒住了月瑾归的脖子。
如丝线般的绳子几乎嵌进月瑾归的肉里,再稍微一用力,就能直接割破喉咙。
月瑾归疼的脸色苍白,他不可置信的喘气,“白木风……你怎敢背叛本王!!”
白木风那双本来空洞的眼睛渐渐聚焦,他勾唇,“背叛?何来背叛。”
他的声音已经变了。
月瑾归身子后仰,脖子青筋暴起,他嘴唇失了血色,“你不是白木风,你是谁!”
白木风笑着抬手,只听一声细微的声响,像是皮肉分离的声音传来。
月瑾归在炮火连天的山中,瞳孔一点点紧缩,直到慕容夜的脸彻底露出来!
“慕容夜……”
月瑾归额头上冷汗直流,他很极了,却又不能轻举妄动!
“怎么会是你?你杀了白木风?”
他一直和白木风待在一起,慕容夜是何时假扮的白木风?!
他竟然一点都不知道!
月玄归的手下藏在他身边,而他还一直听他的筹谋布局……
只是想到这里,月瑾归便觉得寒意从脚底升起!
慕容夜淡笑,“当然是在长公主离开月城之后。她和白木风并未同乘一辆马车,前往容城的路上,会经过森林。”
“只要两人中间错开时间,就能拦住白木风,取而代之。”
月瑾归脖子渗出血,他咬牙切齿,“可恶!”
月玄归!!
他还是老谋深算!!
在濒死之前,月瑾归脑子里竟然变得清晰了。
这半年以来,他是如何根据白木风的计划,一步步攻城,又是如何一步步被藩王反水,再到如今,进军燕州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