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脸上。
温云眠疑惑看过来。
君沉御不留痕迹的侧开目光。
过了一会,仵作起身说,“启禀皇上,魏氏的体内确实有一种毒药粉,能够让她血脉扩张,促使她精神受到刺激,而丧失理智。”
君沉御蹙眉,“让人去查,看看此等毒粉出现在谁的宫里!”
“是!”
温云眠安静的站着。
君沉御淡淡的说,“若有消息,再来禀告朕。”
温云眠愣了下,“皇上去何处?”
“朕的行踪,是你该过问的么。”他冷肃看着温云眠。
没有感情的他,是一个有着极致阶级感的人。
不容逾矩。
温云眠诧异,她不明白君沉御这又是怎么了,在北国联手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。
“是臣妾失言了。”
君沉御没再理会她,带着沈恹先离开,肖容去查今夜的事。
沈恹跟在君沉御身旁,“皇上还要回勤政殿吗。”
君沉御蹙眉,“去看看溶溶。”
今日他没第一时间护着她,想必她是受惊了。
沈恹有些愣住。
皇上还记得和皇贵妃娘娘之间的事情时,曾经说过,月医告诉他,这种后遗症的发作,并非是失忆。
而是选择性忘记一些曾经动过情的记忆,并且对深爱之人再提不起半点爱意。
就像是从爱人,变成陌生人。
所以此刻的娘娘对于皇上而言,是个再寻常不过的后妃。
爱意越汹涌,此刻就越平淡。
如今怕是皇上心底有执着之事,这才不断试图的去寻找。
忽然,君沉御说,“朕和皇贵妃之间,有过感情吗。”
沈恹诧异抬头,他看到皇上眼里一闪而逝的情绪,像当初提起娘娘时的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