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跟前。”
“如今,他压根不知道,我如何把毒药送到三皇子口中了。”
内侍笑着说,“所有的汤药都没有问题,所以才能递到奴才手中的。还是大人您技高一筹。”
徐誉墨拍了拍内侍的肩膀,“去给皇后娘娘复命吧,三日内,三皇子必死无疑。”
内侍慌忙应声,“是。”
殿内,三皇子正要看书,忽然心口一疼,手中的书差点掉。
“三皇子,您怎么了?”
琮胤揉了揉心头,“我没事。”
—
次日,镇北王入月城拜见帝王。
镇北王排场很大,也很是自负,他觉得这次陛下忽然传召他入京,一定是因为陛下察觉到了藩王们各个心怀不轨,特地来找他相助的。
镇北王捋了捋胡子。
这也不失为一个和陛下谈判的好机会。
所以他很是自信的带着自己的亲兵到了月城。
玄武大街上,亲兵们跟随在镇北王身后。
早有内侍在宫门口等着。
看到镇北王,立刻就要行礼。
谁知镇北王直接说,“陛下呢?让几个阉人来迎接本王,是不是太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!”
大司马在暗中看着,冷嗤:蠢货。
内侍恭敬的说,“陛下在宫中,就等王爷入内了。”
镇北王想了想。
如今正是饥荒的时候,他倒要看看,月宫究竟有没有充足的粮草。
于是铁甲未卸,便要带着人入内。
剩下的士兵们,都在宫门等着。
内侍侧身跟上。
宸极殿内,没有歌舞,没有乐师,只有烛火煌煌,和一些简陋的饭菜。
好几个大臣们屏息而坐。
君沉御一身龙袍坐在高位上,只是面容被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