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的心,“所以,本王就得冒险,才能坐上渴望的高位。”
“王爷……”
“你别说了,除非月皇现在站在本王面前!否则,本王绝不会罢休。”
“是吗。”
冷沉削寒的声音忽然夹杂着门外的雪传进来。
冻的人头皮发麻!
燕王浑身倏地一僵,就见影子投射在地上,一个身着黑色劲袍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轮廓如削,骨相清峭,姿容冷艳,偏生一身锋芒,肃杀凛冽,如刃在侧。
衣摆被风吹动,他掀开房门上的帘子,衣着冷沉,没有任何颜色可言,冷肃威严。
但是劲瘦的腰上,戴着一个香囊。
一个杀伐决断,百无禁忌的男人,腰上戴着夫人亲自绣的祈福佑平安的香囊。
秦昭走到了燕王跟前,居高临下的看他。
燕王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炸开了,他哆嗦苍白的看着出现的月皇。
都是他名义上的侄儿,但是面对月瑾归时,他坦然自若,甚至还能摆摆架子。
可是面对帝王月玄归,燕王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
秦昭拂了拂肩上的落雪,少见的开玩笑,锐气的冷眸睨着他,“不是想见朕吗。大老远听见,朕就过来了。”
燕王反应过来,赶紧抬手行礼,“臣,参见陛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砰一声剧痛传来,燕王直接跪到了秦昭跟前,膝盖都要震碎了。
他疼的失声。
是直接被秦昭踹到地上跪着的。
秦昭将大氅丢给月一,慵懒的走上高位,“见朕,得行大礼。”
手下见到此景,也扑通一声跪下。
燕王忍着疼,这才行礼,“臣月燕,参见陛下!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“不知陛下忽然驾临,是臣的失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