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眼神阴冷,“皇后,你不要以为抱着太子出现在这里,就可以掩盖你方才企图将太子送出宫的事情。”
温云眠当着朝臣们的面,眼神里满是破碎的看着大长公主。
“大长公主,本宫自问不曾得罪过你,一直将你当做姑母来对待。”
“可本宫不明白,你为何要演这一出戏?为何要污蔑本宫?”
“你胡说什么。”大长公主声音都冷了下来,森然的很。
大司马惊讶的说,“还有此等事?”
大长公主神色微变。
温云眠抱着太子跪下来,“陛下,方才内侍到九鸾宫传召臣妾,臣妾本欲带着太子过来。”
“可是内侍说不急,还说雪天路滑,一会再过去也可以。”
“因此,臣妾信了内侍的话。”
温云眠的演技一直在线,她的眼泪说流就流。
君沉御此刻稳坐高台,算是彻底看清楚了,当年这演技,这眼泪,也是把他的一颗心都给哭软了。
温云眠哽咽着说,“可没想到,很快就听到宫中传来流言和动静,说有人看到月珠带着太子逃离宫中。”
“就连禁卫军都出动了呢……”
她眼泪楚楚的问,“敢问陛下,是陛下吩咐人去捉拿月珠的吗。”
君沉御凤眸扫向大长公主。
随后,他声音很轻的吩咐明德全。
明公公一听,很快明白了陛下的意思,“娘娘,陛下不曾派过禁卫军。”
温云眠惊讶的瞪大眼睛,“原来还有人能私自调动禁卫军?”
内侍的心忽然一沉,猛地抬头看过去。
他只能看到温云眠的侧脸,却瞧见皇后本就细长的眼尾,带着一抹阴冷和算计。
内侍忽然有些反应过来了。
大长公主捏紧手心,抬眼看向陛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