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璧离开后,快速去见了大长公主。
“奴才参见大长公主。”
大长公主拢了拢身上厚实又华贵的大氅,说话时口中微微有些白气,深夜也是真的很冷了。
“你办的很好。”
她掂量着手里的玉麒麟,“月赫归是压根没想到,他从北国离开这段时间,他的心腹早就成了本宫的人。”
“就连陛下身边的内侍,也有本宫的人。”
“不过陛下的警觉性太高,本宫不会轻易启用那些眼线。”
“如今,玉麒麟到手了,本宫也安心了。”
刘璧手艺厉害的地方就在此处,他可以以假乱真。
“他想用假的来蒙骗本宫,却不知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”
刘璧笑着说,“还是大长公主您英明。”
大长公主笑了起来,“除了你,李觉办的也不错。”
“他把本宫给他的银针,暗中调换。”
“月赫归用那根银针来取血,月祈嬴必死无疑。”
刘璧愣住,不可置信的看向大长公主。
必死无疑?
“大长公主,您已经断定太子殿下并非亲生的了吗?”
大长公主看了眼刘璧,眼神里含着警告,“不该你问的事情别问。”
刘璧心下一紧,赶紧应声,“奴才多嘴,大长公主息怒。”
大长公主没再理会他,只吩咐说,“去盯紧月赫归的一举一动,本宫要继续用他。”
“是!”
待月赫归离开,身旁伺候的沈嬷嬷才低声说,“公主,您还要用赫王吗?”
“他明显和皇后是一条心的。”
沈嬷嬷扶着大长公主往前走,“若用的不慎,露出什么端倪被他看出来,岂不是危险。”
大长公主冷笑,“就是要明知月赫归和皇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