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侧,勤王救驾了。”
“有些藩王盘踞在封地太久,为了镇守边疆,镇守北国疆土,很多会拥兵自重。”
“一旦他在封地里权力过大,就会有野心。所以宣辅王的门客们,凭借着一张嘴,就很容易说服他们造反。”
“而这个时候……”君沉御凤眸浓郁漆黑,如墨色一样的看着她,“一旦他们要造反,就不需要证据了。”
“他们需要的,只是一个借口,一个勤王救驾的借口。”
温云眠静静的听着,心却越来越沉。
君沉御抬眼看她,“所以眠儿,你要记住,朝堂上的争斗,不是非要拿出证据的。”
温云眠认真点头,“我记下了。”
他缓缓扯唇,“听的这么认真?”
“不认真怕自己记不住。”
君沉御轻笑,觉得她有些可爱,“记不住,朕再教你就是。”
他盯着她,问,“不过,愁眉苦脸的做什么。”
温云眠沉下眼眸,“他们太不好对付了。”
话音刚落,君沉御冷硬骨感的手指撑在了她座椅旁,微微俯身靠近她。
“他们不好对付,朕也不好对付。”
温云眠睫毛一抖,眸子诧异的看向君沉御。
君沉御眼底掠过一丝戾气和玩味,“过来,朕手把手教你,怎么玩他们。”
这一刻,那种被他亲自教导,让她一步步看透局势,步入朝堂的引导,让她在他身上,只看到了她自己的影子。
君沉御低声在她耳边,将计划和盘托出。
温云眠听的一愣一愣的,但是都赶紧点头。
她当年做太后,太生疏,后宫和前朝全然不同,所以吃力的很。
所以这会能听的,她都认真记着。
中间她问,“皇上,这样能行吗?”
君沉御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