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光线并不冷,暖炉让车厢里少了些刺骨的寒意,秋风也吹不进来。
温云眠看着幽若将匕首放在炉子上灼烧,她眸子很平静,格外的平静。
幽若看向温云眠,她有些担心的说,“娘娘,你别怕,我就在这里守着您。”
温云眠轻笑,握住了幽若的手。
幽若感受到了娘娘手心的冷汗。
“娘娘,别怕。”
她握着匕首,在和温云眠确认眼神后,她才缓慢的将温云眠的衣襟解开了一些,露出了雪白的心口。
“娘娘,我要取血了。”
没办法用能够缓解疼痛的麻沸散,担心影响药效,所以温云眠要硬生生的扛过去。
锋利的刀刃贴近胸口的时候,温云眠生理性的害怕瞬间涌了出来。
冰冷的刀刃让她浑身紧绷,下意识想要逃离,但是生生忍住。
直到刀刃擦着骨相划开皮肉的刹那,尖锐的疼意像淬了冰的针,狠狠扎进血肉里。
一瞬间的麻木和无感后,涌上来的就是剧痛。
温云眠眼泪一下就流下来了,她觉得哭一哭能缓解疼痛,但是握着幽若的手,她说,“别停下。”
滚烫的血珠涌出来,灼得皮肉发疼。
幽若的手有些抖了。
她不是没见过血腥的场景,只是感觉娘娘这样金贵娇弱的女子,割开皮肉,真的就是要她的命。
温云眠紧紧咬着唇,指节泛白,每往下割一分,都像有钝刀在生生剜肉。
冷汗从额角、后颈冒出来,浸湿衣服,贴在冰凉的肌肤上。
胸口被血浸染一大片。
眼前阵阵发黑,温云眠已经疼的无力喘气了,她觉得自己要死了……
好疼。
直到幽若红着眼将血滴进一个小瓶子里,温云眠卸下力气,重重靠在墙壁上,眼尾的乌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