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和不屈,“启禀皇上,草民寒窗十载,曾在乡试上拔得头筹,如今会试名次只有三甲末流,草民疑心名次有疑!”
“还请皇上能为草民做主!”
御史台的人冷哼,“你说有疑就是有疑,若天下人都不满自己的名次,都如你这般心态,岂不是人人都要来跪紫金宫道鸣冤,难不成还要让皇上桩桩件件亲自受理不成吗!”
顾卫峥不卑不亢,“草民曾在登科榜中看到各位举子所写文章之题目。”
“虽不能看内容,可文章名字乃草民自取,可华国公府华尧所取题目名字于草民相同。”
“草民疑心华尧盗取草民答卷,所以恳请皇上能允准礼部将华尧答卷呈至御前!辩一辨真伪。”
华家一党的人听到这话,纷纷流露出错愕,倒也有心虚着,因为没少人当初依靠华家的势力,给自己家族的人在科举中谋取利益。
如此一说,倒让他们害怕牵连自己了。
可是君沉御却冷然吩咐,“沈恹!”
“微臣在!”
“把华尧带到殿上。”
沈恹恭敬应声,“是!”
君沉御看向顾卫峥,“朕告诉你,如果今日你无法证明华尧夺取你的名次,盗窃你的考卷,朕会立刻杀了你。”
顾卫峥身子一震,“草民明白。”
“你还要继续状告他吗。”
“是!”顾卫峥不屈不挠。
君沉御点头,“好,让礼部将华尧和顾卫峥二人的考卷呈过来。”
礼部的人慌忙出列应声,赶紧派人去安排取考卷。
谢云谏这时站了出来,“启禀皇上,微臣听说顾二公子在京中的寺庙里放了自己在贡院中写下的底稿,还保留着,不如派人取过来,如此和原卷对比,结果更是明了了。”
顾卫峥愣了一下,他何时把底稿放在寺庙里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