押着的嫣贵人尸体烧成了灰碳。
但是依稀能够从带着的发簪上辨认尸体。
尉迟嫣在慈宁宫听到消息,脸色一白。
太后走到她跟前,把一颗药递给她,“把它吃了。”
“这是什么。”
“助孕的。”
尉迟嫣犹豫了下,还是接了过来,仰头吃下去。
她现在的处境,只能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哪里有反抗的余地。
“晚上听哀家的安排,明白吗。”
尉迟嫣咬唇。
太后冷然,“哀家知道你要问那个人是谁,但这不是你该打听的。一个见不得光的人,就得摆清自己的位置,任人宰割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尉迟嫣卑微咬唇,“我不问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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祢玉珩在慈宁宫一处守卫森严的偏殿里住着,喝了一晚上的酒。
今夜见了温云眠,他算是彻底死心了。
他喝的昏昏沉沉。
越是得不到的人,越是让他急得抓狂。
不甘心作祟。
祢玉珩红着眼给自己灌酒。
可眼神却渐渐阴鸷。
娘娘,如果我找个机会,让你跟我一起死,你愿意吗。
到时候,咱们两个合葬,好不好……
我就害你一次。
就一次。
咱们就在阴曹地府做个相爱的夫妻。
祢玉珩仰头要喝酒,却发现没酒了,他喊来了门外的小太监,让人送酒过来。
很快,新的酒送过来。
祢玉珩想都没想就喝了下去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,他竟然看到了温云眠。
“你喝多了。”
声音柔情似水,让祢玉珩那双一贯风流的狐狸眼中透出柔和,他连忙把酒瓶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