伺候的?”
“是。”
温云眠问,“她都见过谁?”
月珠哽咽,“只有老夫人、大夫人,还有盛家老夫人过来看过我家夫人,没有外人了。”
“盛家不愿意让我家夫人再回去,还说要让夫人去澄清自己并非被玷污了才肯和离,大夫人气不过,和盛家人争吵了一番。”
“后来我进来给夫人送饭,夫人就已经喝了药了。那时候夫人是清醒的,她说她必须要死……”
月珠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温云眠心里也不是滋味,“毒药从何而来?”
月珠擦了下眼泪,“是上次夫人自己要研制一味药,所以买来的药材。那种药本就有毒,需要用其它药材来中和才行,没想到夫人竟然吃了它……”
温云眠顿住,“墨微会药理?”
月珠点头,“夫人从小就对药理感兴趣,但她不曾说过,后来到盛家,侯爷最初还是世子时不待见夫人。”
“夫人被婆母刁难,还有那个楚家姑娘作妖,夫人就很少去看医术了。”
“也是这一年才重新去学的,不过颇懂毒术。”
温云眠心里五味杂陈,转头看到纱帘吹动,墨微安静的躺在那里。
她起身走到外面,问那些给墨微换衣服的嬷嬷,“她身上有伤吗?”
嬷嬷还没开口,大舅母舒湘玉就摇了摇头,眼睛肿的像是核桃,眼泪都流干了,“没有,是我给微儿擦的身子,换的衣服……”
温云眠走过去,大舅母红着眼抱住温云眠,“娘娘,我一直在看着微儿,她好几次要割腕自尽,都被我阻止了,可我没想到她藏了毒药啊!”
“盛家不要她,顾家要啊!她就算不做盛家儿媳了又能怎样,她怎么就这么傻。”
温云眠肩膀微僵,宁愿刚毅果决打掉孩子的姑娘,怎会因为无法再为盛家妇而自